????????????????????????????????????????????????????????????上海市行知中学? 赵锡麟

摘要：中国传统文化模糊性的特点实在是源远流长的，高中语文教学所涉及的知识，除了小学、初中时已讲过的语文基础知识，大多数具有“不确定性”。对这些内容教师不必、也不可能不留余地地、完整无缺地传授给学生，高中语文中的许多结论与答案也不是唯一的，即具有“模糊性”特点。从大语文的观念看，高中语文更是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哲学、人文艺术等无所不包，又很难讲清孰主孰次，真是“模糊”得可以。

关键词：模糊性??? 开放性?? 逻辑性

当前，社会上对语文教学现状颇多微词，尤以高中语文教学受到的批评责难为甚。原因当然是多方面的，而人们对高中语文教学的模糊性特点不了解，甚至许多“专家”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语文还有“模糊性”这一特点，也难怪高中语文教学一直无法摆脱尴尬的境地了。

首先，什么是“模糊”？

确实，《现代汉语词典》对“模糊”的解释都是贬义的。这是不够完整的。从模糊逻辑控制理论来看，“模糊”研究的是一种近似的现象，在“非此即彼”的界限中，找到一种解决概念划分上不确定性现象的方法。从这个意义来讲，看是模模糊糊处却是明明白白时。现在，社会上在白领与蓝领之间又出现了一个“灰领”的名称，这就是模糊理论的产物。

中国传统文化模糊性的特点实在是源远流长的，早在先秦两汉的诸子散文中就表现得非常突出。

由于中国封建社会的历史长久和顽固，历来是权力大于权威，知识分子在帝王面前是不能畅所欲言的，有良知的知识分子为了表达自己的意见，发明了寓哲理于故事的方法，这就是充满模糊性特点的寓言故事。在先秦的历史散文和诸子散文中寓言故事早已经屡见不鲜，如《战国策》、《庄子》、《韩非子》等作品中往往以许多脍炙人口的寓言故事为譬喻,因而文章富于形象性。先秦诸子的说理散文无论在思想上,还是在艺术风格上,都对后世散文的发展产生了显而易见的影响。两汉、六朝寓言基本沿袭先秦寓言的传统；柳宗元的寓言虽有所不同,但他的寓言同样包含着人生哲理。诸子散文旨在发展议论见解,以论说为主,往往多方取譬,运用了不少的寓言故事来说明事理,由此不仅增强文章的形象性；而且起到了更好地说服帝王的作用。先秦寓言产生的原因在于为了阐述不同学派的哲理和政治主张,而在帝王面前又不能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于是只能采取迂回曲折，旁敲侧击的寓言故事来表明观点；所以，同时还有一种劝诫寓言特别发达。在秦以后的两汉时期为了空前统一的封建帝国汉王朝学求长治久安之道,于是 希望透过寓言故事去劝谏帝王。这类阐述作者观点的寓言故事都具有模糊性特点。

也就是说，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哲理思考、思维方式是感性的、形象性的、情感性的，讲求灵感思辨因而是模糊性的；难怪，脱胎于古代寓言故事的成语，对其哲理的理解与分析往往是可以多向的，原因就在于它的模糊性特点。

例如狐假虎威、东施效颦、滥竽充数、·揠苗助长、叶公好龙、守株待兔、掩耳盗铃等等，孟子、韩非子等这些用来阐明他们哲学思想的寓言故事用的全是比喻的手法，读者读它首先要拐个弯，而由于各人的经历不同，所需的差异，对其理解又往往各取所需而大相径庭。这就是模糊使之然的；也正因为这一点，我们今天对这类哲理行的寓言故事（成语）的解读有着多向思维、甚至逆向思维的驰骋空间。

与我国先秦相同时代的古希腊哲学则不然。古希腊哲学哲学讲求逻辑思辨，古希腊哲学从原始的宗教和艺术中间分化出来 , 对自然和宇宙本质探索的兴趣支配着绝大多数古代哲学家的研究热情的时候 , 哲学被赋予了纯理论的、形而上学的特征。自然哲学是这一时期哲学的基本特色。他们的思维方式是理性的、科学的，充满逻辑性的，因而是非常严密清晰的。这可以亚里士多德的形式逻辑为证。

亚里士多德的形式逻辑讲究的是概念的明确，判断的正确，推理的严密……他的概念的内涵与外延，同一律、排中律、矛盾律，三段论推理环环相扣，来不得半点含糊。

我们在听各种报告时习以为常的“将近X百X千多”的模糊说法，在亚里士多德的形式逻辑中就是绝对不允许的，这叫违反矛盾律。

搞清了中国传统文化的模糊性特点，再来谈高中语文教学的模糊性特点就比较容易理解了。

讲课要做到目标明确、概念正确、条理清晰、逻辑严密，这是每一个语文教师应具备的最基本的素质。这些，在小学、初中语文基础知识的教学中是不难做到的，但在高中阶段的语文教学中事实上是无法做到的。

对此，本文从以下几个方面加以阐述：

一、高中语文教学目标和内容的模糊性特点

高中语文教学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以上海市《全日制高级中学语文学科教程标准》（修订本）为例，其中的“目标”一节有这样一段话：

高中语文教学在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基础上，继续积累语言材料，掌握学习语文的方法，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进一步提高阅读能力、写作能力和口头交际能力，形成较强的语文自学能力和初步的文学鉴赏能力。

这个目标与部颁教学大纲是相近的。其中没有一项是明确的、独立的高中语文教学中可量化的内容。“继续”、“进一步”，意味着高中语文教学的目标仅仅是初中语文教学目标的重复和提高而已；而其中的“方法”、“习惯”、“能力”有没有客观的衡量标准呢？没有。一切都是“模糊”的。

实际上，当前高中语文教学中大量盲目地重复初中语文基础知识的教学，教师是出于无奈，学生对这样的语文课不感兴趣也是理所当然，其根源即在于此。

再来读一读上海市教育考试院编的《上海卷考试手册》“考试目标”与“考试内容”中，有几句话是清晰的，明白无误的？

“著名作家作品及文学和文化常识”中的“著名”是“模糊”概念；

“常见的修辞手法”、“常见的文言实词、文言虚词”、“常见的文言词法和句式”等中的“常见”是“模糊”得不能再“模糊”的“模糊”概念；

至于“分析与综合”、“鉴赏与评价”本来就是见仁、见智的开放性能力，难道不也是“模糊”的吗？

这就好比是一个人开始掉头发，掉了一根一根又一根，掉到哪一根开始算“秃顶”了呢？谁也讲不清。这就是模糊理论。

其实，“模糊”本没有错。高中语文教学介于九年制义务教育与高等教育或职业教育之间，是一个过渡阶段，承上启下为分流作准备，其教学目标本不应是太明确、过于狭窄的，因为将来学生各奔前程所需要的东西是不一样的。问题是我们的有关教育主管部门，我们的语文界，特别是我们的手握高考指挥棒的人是否真正意识到这一点了呢？没有！到今天为止，高中“语文”两字该作何解释还没有明确的说法，究竟是语言、文字，是口语、书面语，还是语言、文学？……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的结果，导致高中语文教学的盲目性、随意性、低效性。而各界对高中语文现状的批评也是各说一套，谁都能责难几句，但谁都没能讲在点子上、要害上。不是吗？至于语文学科的人文性与工具性之争，更是主要针对高中语文展开的。

套用一句俗语，高中语文教学目标的模糊性特点就在于：只管耕耘，不知（问）收获；得来全在不意之中。事实正是如此。新概念作文大赛后有些人一面把高中语文教学现状说得一无是处；一面又面对雪片一样飞来的高中生的佳作“拍案叫绝”，这自相矛盾的做法，就在于没有认识到高中语文教学目标的模糊性特点。难道说，是搞一次作文大赛，“一夜间”培养出了这一大批写作才子、才女吗？

正确认识高中语文教学目标的模糊性特点，对高中语文教学的定位与改革是至关重要的。

二、模糊性理论在高中语文教学中的应用

这里所说得“要求”，主要指的是大纲中规定的有关知识、能力的要求。高中语文教学所涉及的知识，除了小学、初中时已讲过的语文基础知识，大多数具有“不确定性”。对这些内容教师不必、也不可能不留余地地、完整无缺地传授给学生，高中语文中的许多结论与答案也不是唯一的，即具有“模糊性”特点。从大语文的观念看，高中语文更是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哲学、人文艺术等无所不包，又很难讲清孰主孰次，真是“模糊”得可以。

文学鉴赏能力的培养，让学生把诗歌只可意会、难以言传的意境回答得明明白白，非常标准，一点也不“模糊”，做得到吗？老师做得到吗？哪个文学评论家的答案是唯一的，无懈可击的呢？

读曹禺先生的《雷雨》剧本，理解人物对话中的潜台词，都让老师清楚、明白、准确地讲解给学生听，行吗？教师按《教参》所讲的结论是否一定是正确的？是否唯一的答案？不管是传统经典作品，还是各类时文，人们对其的认识与评价都是在不断深化的，否则，文学评论家们不是都该下岗了？高中语文教学面对的就是大量的类似的本身就是“模糊”性的内容。我们既不应认为教师讲的一定要“最完美”，也不要以自己所见随意地去指责教师讲的不够“完美”；因为你的认识也许同样只是一家之说而已。

钱钟书先生的《围城》中谈到了这样两种人：葡萄到手，一种人先挑最好的吃，另一种人把最好的留到最后吃。要问这两种人哪一种人是乐观的？哪一种人是悲观的？

一般学生要么肯定前者是乐观的，要么肯定后者是乐观的。这样的分析都不能说对、或说错，因为结论是模糊的。我们可以这样说，由于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可以有多种回答。前者，看问题的立足点是“今天”，则可能是乐观的，是“明天”，则可能是悲观的；后者正好相反，看问题的立足点是“今天”，可能是悲观的，是“明天”，则可能是乐观的。因为，对未来希望的有无可造成人截然不同的性格。当然，这毕竟只是一种“可能”，是对模糊知识所作的“模糊”思维。在高中语文教学中类似智力训练、能力培养的内容是很多的，是高中生创新思维、创造能力的基础教育。

至于说到写作教学，虽说不能否认“序”、“基本模式”的客观存在，但更多的知识是“模糊”的，所谓“新概念”，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模糊概念”的另一种表述而已。高考语文卷，大家都认为最好就写一篇作文，而真要操作起来又感到不可行，原因就在于一篇作文优劣好坏的评价标准太“模糊”了，难以掌握。由此，作文教学的“模糊性”特点显而易见。

按“学科标准”要求，高中语文教学内容中“阅读”、“写作”、“听说”、“基础知识”，四项中有三项是“模糊”的，而这三项又是高中语文教学内容的前三位。现在提倡高中语文的探索性、研究性教学，其实质也正是针对高中语文教学内容的模糊性特点而言的，否则，还要探索、研究什么呢？

语文学习本身的特点就在于“只管耕耘，不问收获”；“得来全在不意之中”。这也是一种“模糊”。有人一见“模糊”就皱眉头，实在是他自己的脑袋太“模糊”了。

三、高中语文教学方法的开放性特点

目标、要求的模糊性特点必然带来教学方法的开放性特点。

前不久，听某大学附中一位语文特级教师讲起他的一次公开课的经历。

那是一堂有包括市教委领导在内的一大批行家亲临的语文公开课，课上，这位教师从头至尾只讲了寥寥几句话，其余时间全是学生自己阅读及做笔记。

不少听课者对此很不满意，认为他们是来听这位教师是如何讲课的，结果却什么也没听到。

而这位教师则认为，学生阅读、做笔记，就是我这堂课要上的内容及教法；虽说我并非每堂课都是这样上法，但今天这堂课就是我原先安排好、没有任何掺假的。这就是我的风格与教法。

对这堂课产生不同意见的矛盾，其原因就在于高中语文教学方法的模糊性特点所致。

如果说，数理化学科的教学方法主要是教师讲概念、讲定理、定律及解例题，然后是学生练习；大学中文系及公共语文的教学方法是教师一言堂为主的话；那么，高中语文教学究竟应该教师讲为主，还是学生讲为主？是阅读为主，还是写作为主？是讨论为主，还是练习为主？对这些问题谁也讲不清。教无定法，在高中语文教学中体现得最为突出。

这就是高中语文教学方法的模糊性特点。这里的模糊既不是脚踏西瓜皮、也不是随心所欲。但，高中语文教学方法的因教学内容而异、因教师风格而异、因教学对象而异、因教学目标而异……至少，到今天为止，尚没有人能总结出为大家公认而“放诸四海而皆准”的模式、或曰规律来。

有些老先生教学方法很一般，但以其深厚的古文功底取胜，吸引住了一批学生，出了高徒。

有些语文教师本身就是作家，或写作爱好者，教出的学生语文高考成绩很一般，上课却颇得学生好评。

有些语文教师自己功底很一般，但与学生有着年龄、性格、爱好上的许多共同点，他班上照样不乏语文尖子。

有些语文教师能说会唱，具有演员素质，他讲课从纯语文角度讲很浮浅，但它的教学照样取得不错的效果。

……

你能说谁的教法更科学、更合理些？谁的语文教学成果更大些？这也很难说清楚。

著名作家王蒙讲做他孙子的中学语文卷，只勉强得60分，这究竟是王蒙的是、教师的非；还是教师的是、王蒙的非？

高中语文教学目标、内容的模糊带来了教法的“模糊”也是当前语文教改中面临的一个突出的问题。

至于高中生语文学习的模糊性特点，在前面三方面阐述中都已涉及。特别要提一提的是，学生语文水平的提高与老师教、课内学究竟关系如何？由于对此问题认识太模糊了，致使语文教改一直步履艰难。中学教师中有指导学生参加数理化奥林匹克竞赛取得优胜而或重奖或评上特级教师的，而学生参加作文竞赛获奖，有无指导教师都是个有争议的问题。小学生、初中生可以说在语文课上学会了几个生字新词、掌握了几种修辞方法、读了几首唐诗宋词等；大学有硕士导师、博士导师等；唯独高中语文课、学生的各种习惯、能力、水平……是靠长期培养而成，这里又是没有量变到质变的明确的“度”可确定，语文教师的作用变得太模糊了。难怪有人搞了一二次作文大赛，竟可把优秀作品的产生、写作人才的脱颖而出都说成是自己的功劳了，因为许多学生自己也说不清自己语文知识的获得、语文能力的提高课内、课外究竟各应占多少比例。余秋雨先生曾在《三十年的重量》一文中提到了中学语文教师及一位只有一面之交的大学教师对他起到过陶冶与激励作用，虽然仅仅是“陶冶与激励”，这在作家或作者群中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了。

这究竟是高中语文课的可悲呢，还是高中语文教师的可怜呢？

四、模糊性特点是高中语文教学科学性的外在表现

人们常说，高中语文教学随意性太大，缺少科学性。现在又来揭示其“模糊性”特点，这是否有点雪上加霜的味道？其实不然，高中语文教学的模糊性特点正是其科学性的外在表现。模糊并非不要正确、严密、清晰。模糊只是个相对概念。模糊不等于“捣浆糊”。

黄山之美，有松、泉、石、雾四奇，而其中最诱人的是雾。试想一下，如果黄山之景少了雾，什么都一览无余，尽收眼底，那还有什么含蓄、幽深、令人神妙莫测之美感呢？是“模糊”的作用造就了黄山举世无比的朦胧的自然之美。

达·芬奇的名画《蒙娜丽莎》，美在那脸庞深处令人摸不透、道不明的微笑，引起人们莫衷一是的猜测，从而给人深邃的模糊之美。

高中语文教学的模糊性特点，似乎给高中语文教学带来了不少难以把握的困难，却也因此留下了比小学、初中、大学语文教师更多、更开阔的施展身手、独辟蹊径的余地。高中语文教师只要自己具备发散性、求异性创新思维，就能在教学过程中探索、研究出最适合自己的特长、也最适合所教学生特点的教学目标、教学内容的教学方法，在“模糊”中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独特的“清晰”之路，形成自己的教学风格，争取最佳的教学效果。就这个意义而言，高中语文教学前景最为光辉灿烂。当然，在探索、研究过程中同样需要“只管耕耘、不问收获”的精神，以期“不意之中”的“得来”。

当然，“模糊性”只是高中语文教学诸特点之一，并不否定其它特点的存在，特别是“模糊性”不排斥“清晰性”。高中语文教学姓“语”，要有自己的目标、内容及方法的个性，这是明确的。有人将语文课上成政治课，有人将语文课上成艺术课，这超出了本文“模糊性”特点的范畴不能将两者混为一谈。

有人以为，一讲“模糊性”就不可避免地会导致教学实践中的“盲目性”、“随意性”。其实，这是一种误解。本文所说的“模糊”，正如现代科学中的“模糊技术”、“模糊数学”、“模糊逻辑”一样，看时模模糊糊处却是明明白白的。因为这种“模糊性特点”反映出了高中语文的教学规律。“盲目性” 、“随意性”的产生恰是对这一特点不认识、不理解而导致的。一旦认识了这一规律，那么，高中语文教师就可创立与之相适应的模糊教学理论，并以之指导教学实践，在看似“模棱两可”的“模糊”、“朦胧”之中，拓宽教学思路，开设出独具匠心、别开生面的高中优质语文课来，让高中语文教学以全新面貌出现在世人面前。

最近，颇受欢迎的《新语文读本》以及上海新的高中语文试验教材，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教学目标、要求是模糊的，教学内容、方法是开放的。了解、认识这一点，对于高中语文教学改革的进一步向着正确方向发展是非常重要的。

本来，语文具有模糊性特点只是对一种现象的描述，是很正常的事。几乎与我同时，原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王晓明在《“现代化”与中学语文教育》一文中也有类似的阐述：“语文能够提供数字不能提供的东西；如果数字意味着精确、明快、简单，语文就要提供模糊的、繁杂的、多样的东西；如果说数字提供功利、实用的东西，语文就要提供非功利的、超越狭隘的实用的东西。”“一种成熟的语言文字，一定不会只有清晰、明白、便利逻辑表达的一方面，而还有繁密、模糊、复杂甚至‘暧昧’的一方面。”“如果有一天，所有的词汇、语法和使用习惯，都一清二楚，界限分明，一切‘模糊’的概念和用法，都被消灭得干干净净，那我想，我们精神上的末日也就来临了。”（《教育参考》2000.6）

由此可见，对于中学语文来讲，不是有没有“模糊性”的问题，而是“模糊性”显的是多么得重要啊！

?我又在想，如果当初我的文章不用“模糊”这个概念，而用“开放”来代替，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大的争议了。但这样一改，文章表意的准确性就大打折扣了；文章的理论价值也将大大逊色了。因此，我还是坚持了自己的观点。同时，我也感到自己对高中语文模糊性特点的研究还很肤浅，很不到位。“模糊”之中大有文章可做，我会与我的工作室成员一起将课题研究继续进行下去。

?也许有人会说，“模糊性”特点并非高中语文所特有的，难道初中语文就没有“模糊性”特点了吗？这实在是个不用回答的问题，因为我研究的是“高中语文模糊性特点”，这跟无论初中还是大学语文有没有“模糊性”特点有什么关系呢？我的“高中语文模糊性特点”研究是为高中语文教学服务的。问题就是那么简单。

高中语文的“模糊性”与高中语文的“开放性”有某些相似之处，但绝非等同。“模糊性”特点应是“开放性”的前提。因此，我的下一个与“模糊性”有关的研究课题是《高中语文课程设置、教材教法和评价方法的开放性特点》，希望对这一问题的研究有一点新的突破。

至于中国传统文化的模糊性特点为什么生命力那么强？一方面与其固有的优势与长处有关；但同时也与中国传统封建势力、封建意识的顽固不无关系。对“模糊性”的负面影响，我们也不能不见，它是在缺乏民主的环境里才得以大显身手的；它的过分的盛行对科学研究，特别是科学基础理论的研究是存在着障碍作用的。从这一意义说来，也要求我们真正搞懂语文教学中的“模糊性”特点。